断寒

余文哭悲惨日记(现实向)


24h录制衍生

伪现实

请勿上升所有真人





大嘎好,我叫余文乐。


鉴于近几年大陆娱乐圈鲜肉辈出,此起彼伏,我想还是有必要自我介绍一下的。我,余文乐,我,我……


算了吧,我是谁真的无所谓了。


因为我今天想跟大家说的,是我在去年年底新认识的两个年轻小伙子。


先容我点根烟。


我在成婚之后,马上接了一个内地的户外综艺,共同参与的还有与我相熟多年的小志,剩下的就都是小孩子了。我和小志去土耳其之前还匆匆联络了一下,约好了既然是跟一群孩子一起录节目, 那就放松心态跟着年轻人的节奏享受就好。


现在已经第二年三月了,回想这几次短暂的录制,我只想让时光倒流回我谈合同那一天,把经纪人签字的手砍断当做无事发生过。


你肯定要反驳我了,说节目都播好几期啦明明很好看啊你身为老哥哥累是累但也很帅啊blabla,这些全都不是重点宝贝。


重点是我那两个你侬我侬,难舍难分,相爱相杀又不离不弃的好队员。


让我只想给自己改个名叫余文哭。


你别不信,且听我一点一点跟你诉说。


首先你知道了,我们第一站是土耳其。


到土耳其那天晚上,导演就安排所有常驻嘉宾一起吃饭了,毕竟竞技游戏嘛,互动是要有的,所以肯定要彼此先熟悉一下。


然后在导演的介绍下,我认识了我们组的两个小伙子,一个叫魏大勋,一个叫白敬亭。


统称我的噩梦。


叫魏大勋的小伙子热情开朗,直接端了杯自己漂洋过海背过来的东北黄啤过来敬酒,提酒的时候就直奔主题的说要喝两杯,一杯算自己的,一杯算小白的。


我瞄了一眼坐他旁边那个稳重内敛的乖孩子,从入桌到现在很少说话,只跟这个叫魏大勋的有些许交谈,确实不像个能喝酒的。


我吆喝一声以后跟着哥哥放开了玩,就跟这魏大勋大口灌了两杯酒下肚,魏大勋敬完酒突然凑过来神秘兮兮的跟我说:乐哥,冲我敬你这两杯,教我两句粤语呗。


我想都没想就说没问题啊,几句粤语嘛,难得这孩子积极性高,以后时间多的是呢教呗。


然后那孩子凑的更近了,再加上酒桌吵,他接下来说的话就只有我能听见。他说乐哥,我真的不是骂你哈,‘我是你爹’咋说能教我不?


我眼皮一跳,嘴里的粤语就秃噜出去了。


只见那孩子有模有样的重复了一遍,然后大声说了句谢谢乐哥就转身跟那个叫白敬亭的孩子耳语去了。我心里好奇,没忍住默默观察了一会儿,发现魏大勋不知在说了啥之后,白敬亭突然噗嗤乐了出来,声还挺大,饭桌上好几双眼睛望了过去,然后他赶忙说了句没事儿就红着耳朵低下头,再一看那魏大勋,咋笑的一脸鸡贼又得意呢?


但大家很快投入到新话题里去了,我却还没移开观察的眼,也就让我看到了让我的噩梦开始的那一幕。


忘了说,我们坐的是方桌,对面坐的是小志那组的四个,我们仨靠墙坐里边,白敬亭是坐在最墙角的,如果不说话基本可以隐形。


然后我用余光看到那个叫白敬亭的孩子趁众人唠的欢实,一直放在桌子底下的手突然伸到坐我旁边的魏大勋腿上,直接照着大腿根里边你们都懂得那地方去了,一使力狠狠掐了一把。




掐了一把。

了一把。

一把。

把。




震惊使我静止。


是的,我还没来得及消化我所看到的是什么,魏大勋就情理之中的惨叫了出来。虽然已经感觉到他很克制了,但是还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再看那白敬亭,早收回手笑的像一个偷腥的猫,举着叉子把魏大勋碗里才扒好的虾顺走吃掉。


魏大勋看着从自己盘子里离开的小虾,憋红了脸跟大家说只是不小心咬到了舌头。


对面那个据说也是来自东北的小伙子毫不留情的嘲笑他说你个小子这么馋肉啊,魏大勋咬牙切齿的说可不是嘛,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馋,今晚回屋我要仔仔细细的好好吃。


那个叫白敬亭的孩子一言不发,耳朵更红了。


再之后,一切回归正轨,我也就给自己灌输了啥也没看见啥也不知道啥也不要想的正确理念,跟一群人吃完饭一起回酒店了。


第二天一早,我习惯性早起想下楼做些锻炼,再吃顿豪华奢靡贵族气质的早饭,一推开房间门看到魏大勋推开对面房门哼哼着小曲儿就出来了,一脸神清气爽的嘚瑟样儿,看到我就挑个眉道早安。


我站那回忆半天,确定住我对面那间房的是昨晚进屋前还跟我说晚安的乖孩子白敬亭。


我淡定的回了句早安,不露声色。


那魏大勋没有丝毫察觉,熟络的问我乐哥也要去吃早餐吗,他昨晚下楼去便利店的时候看到餐厅写着今日是中式自助餐,应该是制作组的功劳。


我回了个嗯,跟他一起往电梯走,不过脑的问他大半夜去便利店,还真吃宵夜啊,你们这些孩子都不用保持身材吗?


那魏大勋突然一乐,阴阳怪气的跟我说乐哥啊,宵夜是我自己带的,我是去买吃宵夜用的辅助工具去了,而且我这宵夜啊,吃了可是能减肥的,对腰臀的塑型功力尤其突出。


我深深的琢磨了一下。


然后我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傻逼。


多嘴的傻逼。


不过老哥我到底是老江湖,我没有让身边笑的一脸思春的小年轻发现我已经发现他和那个乖孩子关系匪浅的事。


哎……不过既然我能发现,别人发现不就是迟早的事儿么,我身为队长,能帮衬点儿就帮衬着吧,毕竟这圈子浑水遍地,这俩孩子看上去确是罕见的干净诚恳。


我清了清嗓子,装作不经意的问,那个孩子没起来吗?


魏大勋看我,说你是说小白吗?


我尽量自然的说是啊,魏大勋就回没呢,北京小少爷哪有不赖床的,我就笑笑说看那孩子挺内向的,昨晚就只黏着你,你们关系很好吧,他嗯嗯点头,我又说录节目你就别太由着他了,户外节目嘛不能太端着,而且那么好看的孩子,给他留点自己的分量多吸吸粉挺好的。


可能是没想到我会说这些,魏大勋倒是收回一脸散漫样真诚的跟我说了句谢谢,又说小白确实是慢热的性格,但为人正直善良,等以后都熟了你就知道他多聪明了。


语气里都是洋洋得意的骄傲,导致正在传授避嫌技能的我感觉到了一丝甜蜜的暴击。


于是我捂捂胸口闭嘴了,突然有点想我老婆。


吃过早饭,接下来就是紧凑的走场,上妆,和导演一起梳理主线任务,理解游戏规则等,导演特地跟我交代我们这边会有个特邀嘉宾,我还转头跟魏大勋说了这事儿。


结果魏大勋听了撇撇嘴,说没啥神秘的,是小白合作过的一姑娘。我一愣问他你咋知道的?他有些不情愿的说某人在机场就搜到了小姑娘的热点,俩人又熟,一个微信就问过去了。


还有这种操作?


我看着魏大勋那一脸酸相有些好笑,不免逗弄他说那既然是小白合作过得,很明显节目组要推他俩的热度了,一会儿咱俩有点儿眼力见。


只见那魏大勋阴晴不定的说了句好啊。


没等我参透这孩子心里的小九九,所有人都过来了,我们第一次录制要正式开始了。


然后我才亲眼见到了和小白合作过的那个姑娘,瘦瘦小小的一只,站在我们仨大老爷们中间显得异常娇小,我就开玩笑说今儿小白可要好好做护花使者啊。


结果人小姑娘还没说话呢,魏大勋往我眼前一凑,激动的说乐哥,你咋知道我是花呢?


我tm????


那个叫白敬亭的乖孩子听了魏大勋的话也豪放的乐开了,给我和小姑娘解释说魏大勋的别称是大勋花,因为大勋是一种花名。


魏大勋就越过小姑娘,四仰八叉的往白敬亭身上一靠,极其娇羞的说小白你要听队长的,好好保护这朵花哟。


我四十五度角抬头看了看蔚蓝的天,一腔悲催的恼火无处发泄,就朝导演吼了一句天这么好赶紧开始吧,深呼一口气想平复自己难以言喻的心情。


我他妈再多嘴我就是孙子。


但让我惊讶的事是,到底是敬业的孩子,导演一声录制开始喊了出来,两人便都收敛着正经录节目了,也再不见那魏大勋放肆的调戏白敬亭,俩人是真的没什么逾越。


老哥我长叹一口气,甚是欣慰。


然后就看到站我身边的魏大勋趁着镜头切到红队,不着痕迹的把我们队小姑娘往我身边一拉,自己挨着白敬亭站成了人人人人从。


个屁。


余文乐你他妈欣慰个屁。


晚上录制终极任务的时候,因为大家都是第一次玩,不熟再加上有星星主人的存在,所以玩的有些乱七八糟。


我们一群人在土耳其街头夜市没有章法的乱跑,说不定谁就能遇上谁,瞎猫碰死耗子似的随缘换钟,我在欺负完对面一个大高个小鲜肉之后就遇到了独自乱晃的我们队小姑娘。


我迎上去说你咋自己啊,小白不是说和你一起吗?小姑娘迷茫的说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儿,我俩刚才做完任务他接了个电话就跑没影了。我凝神一想,刚才我身边的魏大勋就是打了个电话自己跑走了。我就带着小姑娘找他俩去了。


结果和小姑娘遇到了红队一大帮,我俩就跑散了。我自己往夜市最边角的偏僻角落钻,一抬眼看到了两个举着摄像机的fp站在那大眼瞪小眼。我仔细一看这不小白大勋的fp么,就走过去问他们在干嘛。


结果那老哥俩回头看我,一人手里一袋土耳其烤肉,尴尬的说乐哥啊,我俩拍那两位说让我俩在这歇会儿,俩人在里边说话呢。


我心生疑窦,让我的摄像也在这侯着,自己猫着腰往胡同儿里探,也不知道为啥突然心虚的要命,像去抓自己儿子偷情似的心里直打鼓,垫着脚往前蹭啊蹭,终于听见了魏大勋那一口东北大碴子味儿。


我听到魏大勋无奈又宠溺的嘟囔一句你就不能好好听我解释吗?白敬亭就回他都说了真的没必要解释,我信你,特信你,但我就是不舒服,你别理我让我自己缓缓。魏大勋就放软了语调说我不理你我活不下去,只要你信我就够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就让他们瞎传去吧。


我正听的云里雾里的,就听白敬亭很轻柔的笑了出来,说这好好的公费旅游别苦大仇深的,我真的没事儿快去录节目。


要多温柔有多温柔,根本就不是镜头前那个高冷精明的公子形象好伐!


然后俩人突然都没说话,很静默了。对,很静默,那种弥漫着奸情气息的静默,那种各位用脚趾头想就能猜到镜头画面并不健康的静默,让我砸吧砸吧舌头溜走了。


那一刻我还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等第一期分量录制完的凌晨,天已经透着蓝蒙蒙亮了,一大群人已经逐渐玩开,几个孩子走在前边说要买宵夜,那个叫熊梓淇的就不太高兴的走到魏大勋和白敬亭身边。


熊梓淇拍了拍魏大勋的肩,语气里一点儿调笑意思都没有,说大勋,微博热搜我也看到了,你宽宽心,事儿总能过去。


魏大勋很洒脱的搂住熊梓淇,真诚的说有你们这帮兄弟信我我还闹挺啥啊,然后转头瞄了一眼同样看着他的白敬亭,又补了句,况且我现在啊,幸福都来不及呢。


我走在队伍最后,突然想给我老婆打个电话。


后来在宜宾录制节目的时候,我碰巧和熊梓淇先到,我俩就找了个海底捞涮火锅。也许是沸腾腾的鸳鸯锅把气氛蒸暖了,我举着勺里的虾滑问熊梓淇,在土耳其的时候,魏大勋到底经历了什么?


熊梓淇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然后恍然的啊了一声,跟我说了当时国内风头正旺的一个男生的绯闻事件。那事儿沸沸扬扬,而八卦这东西又一生二二生三,最后一片歪风竟然刮到了魏大勋那里。不过熊梓淇又说,并不是什么大事儿,大勋虽颇受影响却也离风暴中心远得很,只不过莫名躺枪,论谁心里都不能好受吧。


我想了想那时候白敬亭语气坚定的那句我信你,特信你,竟然恍惚间在眼前朦胧的白烟里找回了年轻时对感情的执着和笃定。


单纯的美好的不掺杂质的赤诚。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我跟小志游荡在队尾,看着土耳其一尘不染的天地,还有前边几个鲜活烂漫的纯粹青年,一时像是自己也年轻了那么那么多,心底跟着柔软了下来。


然后我就听到魏大勋牵着白敬亭跟旁边的助理说,我和小白要去散散步,你们先撤吧!助理还没说话熊梓淇就咋咋呼呼的说要一起去,被魏大勋怼了一句,大人约会小屁孩闪一边去。


熊梓淇回头看我,说乐哥你看你队员欺负后辈你管不管,我讪讪笑了一下,心合计不让你去还不是为了你好,你特么又不是来土耳其吃黄金狗粮的。我就说咱们明天还有录制呐,让他俩折腾,跟哥回去补觉去。


但也不知哪个助理还是工作人员的在旁边插了一嘴,说小白啊你和惠子在戏里那么甜,你散步也不带着人家一起啊。这话一出,几个年轻的娃子都看向白敬亭和那姑娘,一嘴儿yoyoyo的就开始起哄。


我一看这场面,下意识看向魏大勋,果然听见魏大勋没什么好气儿的说,戏里的事儿就不用带到戏外说了吧?


其实没好气儿也是我自己的理解吧,想来不知道事实的人并不会觉得这句调笑有什么不妥,只不过我愣是觉得气氛有些剑拔弩张了。


我拉着小志往前赶上大部队,大声打着哈哈说别开那些没营养的玩笑了,咱这第一次录制也挺顺利,今儿这蓝天又这么好,来自拍。


说完我就觉得老哥我还是挺有面的,小孩子们全一脸赞同的往我身边凑了过来,大家全都笑开了花摆出各种造型,我也跟着笑出了皱纹。


等拍完我一翻手机,满意的不得了的时候,打眼一看看到了唯一侧着身子,紧靠着魏大勋耍酷的白敬亭。


我笑容僵在了嘴角。


老哥我,累。


替你们遮遮掩掩,你们不领情就罢了,还要在我的自拍里卿卿我我,我做错了什么?


可我有苦说不出,想哭哭不出来,最后只能看着照完相就相依着往海边走的俩人,心里暗暗的发誓,以后我才不稀罕给你们打圆场呢。




其实跟你们聊到这,你们已经大致了解了我们队里这对狗男男目中无人的秀恩爱大罪了。


在后来的马来西亚,或者澳门大陆,我还连着被狂塞无数吨狗粮,并无数次帮他们打掩护,做一个默默无闻的田螺队长,我以为我是这档综艺里的最惨参与者。


还是直到在宜宾和熊梓淇吃火锅那次,吃到后半场胡一天姗姗来迟,我们仨在火锅店后门那里举着烟谈心,他们俩终于敞开心扉,像我控诉了我的那俩好队员的种种罪行。


我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惨外有更更更更更更惨。


于是我放下了后脑勺上立着的白炽灯,把话筒递给了这位与魏大勋产地同源的苦逼兄弟。


熊梓淇,哦不,熊绿淇。


接下来,请他开始他的表演吧。









《熊绿淇悲惨日记》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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